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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黄沙里的神秘中东

发布日期:2020-11-10 03:29 作者:诸葛计划

  大漠黄沙里的神秘中东 Our travels to Egypt, Jordan and Israel, saw the intersection of Asia, Africa and Europe, where the Mediteranean Sea meets the Red Sea and Dead Sea. We experenced history steeped in tradition, religin and mystical archtectural achievements. The clash between different cultures and different beliefs creates an unique and exhilarating trip...... 11 月是去中东旅游的好时机, 因为夏天时沙漠的 气温高达五十度以上,太过炎热。 7 日晚,我和太太存洁从悉尼起飞,历经了 19 个 小时的航程,于 8 日上午到达埃及开罗。我们是四个 人组成的迷你团。 另一对夫妇 Leo 和 helen, 是西人, 也住在悉尼,都 70 多岁了,精神很好。因为才上午 10 点多,我们将行李放在导游的小巴里,即便开始游 览市区、市场。第二天上午,我们乘飞机南下勒克索 (Luxor) 。这是一个离开罗五百公里的古城,曾经是 三千多年前古埃及王国的权力中心和最繁华的都城。 这天起我们将在游轮上旅行。 一、船上方四日,人间三千年 我们先去东岸,勒克索神庙和卡纳克神庙 (Karnak Temple) ,其最精彩的主体部位是中段的阿 蒙神庙(Amom Temple) 。阿蒙是古埃及人崇拜的太 阳神,他们将阿蒙比作战无不胜的神明。而当时多位 法老倾其国力建造阿蒙神庙,而且把神像的面孔做得 和法老极为相似,就是藉以将自己与阿蒙形体合一, 利于巩固基业,维护统治地位。 神庙的规模令人惊叹。可以想象当年的拉美西斯 王朝是何等的辉煌。我最喜欢的是中段的多柱大厅, 134 根石柱,每根三人勉强才能合抱,四层楼高,圆 柱之间还横着巨大的跨梁。 站在群柱之中, 抬起头来, 看着石柱间缝里的蓝天,一阵目眩。不言而喻,那些 巨柱,像是守卫大殿的卫士,它们不用动弹,也不用 言语,光凭庞大的形体,足以威慑臣民。难以置信的 是三千多年的古埃及人是怎么建造如此雄伟的殿 庙――每块巨石都有几吨重, 有两根冲天尖柱, 更有 10t 以上,凭人力似乎难以移动分毫。再看那 130 多根立 柱,三千年来风吹雨打,还有过地震,竟然没有一根 倒塌;并因为打磨得好,接缝严密。只是那些雕刻在 石柱上的图形和像形文字,风化得残缺不全了,但在 我的眼里,残缺得很美,古韵凸显,就像老人面孔上 的皱纹在诉说他们的年龄,那些风化残破的雕纹,正 诉说着三千年的文明史。 高塔门外,有一条宽广的大道,旁边排列着 60 多座人面狮身,一人多高,它们将勒克索神庙和卡纳 克神庙连成了一体。石雕大半都较完整,破损不多。 而在第一塔门的高墙外,排列的是数 10 座羊面狮身 雕像。我突然感觉古埃及人甚喜“换头术”。他们把狮 子的身体换上羊的头颅,或着人的面孔。那些雕像都 作守卫之用,我想法王们是想用雄狮般的武士来守卫 他们的神庙,宫殿和墓地,但又想用和善的面孔来安 抚臣民。 傍晚,我们乘车穿过大桥,去往尼罗河西岸的一 个王陵墓群。这个墓群共有 60 多座,很多不开放, 只作考古研究用。墓地的构造都很相似,一条长长的 通道,墙两边都是彩绘,终端是棺木,中间一般都有 两三个小厅,其实开挖之前这个部位就是防盗闸门。 随后我们去了哈特谢普苏特女王神庙 (hatshepsut temple )。神庙很雄伟,整个门面特别 宽,但十分破残。据说是她儿子忌恨母亲强势,毁坏 过这座巨大的陵墓。若大的建筑竟没留下一尊完整的 雕像。据记载这位女王十分专横,大概像中国的武则 天吧。 10 日晚航行一夜,到埃德福(edfu) ,这是阿斯 旺水坝的始端,小船将我们送上一个小岛。上面是何 露斯神庙。 (horus)何露斯是古埃及传说中的神鹰, 大门前就立着二座 2m 高的石鹰,是用一种黑灰色的 花岗岩雕成,神态生动,显得很有灵性,打磨光亮, 是我在埃及所看到的最喜欢的石雕。我真想象不出没 有金属工具, 怎么能雕琢出这么精细的石像。 几天后, 有人向我们介绍了一种非常非常坚硬的石块,馒头大 小,黑色。古埃及人就是抓住这样的一块小石头,轻 轻敲打, 抹去石粉碎片, 一点一点成型。 即便是数 10m 高的巨作,亦不例外。若我们细想中国的成语“铁杵磨 成针”,对此就有体会了。在 1960 年设计阿斯旺水坝 时,技术人员发现这一座建于公元前 3 世纪的何露斯 神庙会被水淹没。为了拯救这个珍贵的古迹,联合国 出资将它搬上这个高地, 水坝建成后, 高地成了岛屿。 这座古庙还真不小,门墙就高达二十多米。工作人员 需将上万块石块编号存档,记录下位置。整个工程耗 费十年, 1980 年终于对外开放。 在参观埃德福神庙和 附近的孔翁伯(kombos)神庙时,我忽然发现在三千 多年以前,古埃及人已经掌握了非常准确的人体解剖 知识,很多雕塑,特别是这两座神庙的高浮雕,形体 都很准,更有趣的是导游介绍一片浮雕竟是一组外科 开刀的场景。 主刀者身边还可以看到当年的医用刀剪。 浮雕里还有妇女坐在一张生孩子专用的椅子上,设计 的非常巧妙实用,可见当时医学已经很发达,真不可 思议! 二、埃及巡游,时空穿梭 12 日上午,我们告别尼罗河的游轮。这 4 天住在 船上,确实舒服,不用搬行李,三餐都很丰盛。我们 把行李放上车,直奔阿布辛贝(abu simble temple)。 这里有两座神庙,一座是拉美西斯二世为自己而 建,另一座略小,是他为爱妻奈费尔塔利而造。巨大 的神像有 20m 高。4 尊坐像,6 尊立像,都面朝碧波 万顷的阿斯旺水库。 这是又一次规模浩大的搬迁工程,原因也是阿斯 旺水库的水会淹没神庙, 它的难度比何露斯搬迁更高, 因为 10 尊巨大的神像都是从石山里整体雕凿出来的, 等于要将整座小山搬走。而且还有挖进山内的庙堂。 一切都要被切成数十万块石块, 编号存档, 记录位置。 这是一个现代版的愚公移山,当然又是联合国买单, 凭埃及的财力和国力,太难了。重建还有一个意想不 到的难度,按原来的建筑方位,神庙终端有四座原岩 雕琢的坐像。分别是当时四个地区的法老,包括被神 化了的拉美西斯二世,每年有两次,阳光会从大门射 入,穿过二十多米的长廊,照亮四尊雕像,让神像沐 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当然这并非巧合。不可思议的 是,三千年前的建筑师,会有如此丰富的天文知识和 高超的计算技能。所以搬迁重建,也必须严格精确地 按照原来的方位,而不至失去阳光照射效果。室外四 座坐像面容相似,神情默然,据说按拉美西斯二世面 容而琢。内堂还有 8 座 10m 高的立像,顶天立地,其 实是支撑立柱,面容全都一样,也是拉美西斯二世本 人。墙上还有浅浅的浮雕,刻着拉美西斯驾驶战车的 图景。 14 日上午的行程是参观埃及博物馆。 博物馆由法 国人奥古都斯?马里埃特创办于 1858 年, 之后不断扩 建、修造,现在共有一百多间房间,馆藏文物超过十 万件。凭我们三个小时的走马观花,其实只能观其沧 海之一粟而已。当然导游会带我们去观看最精典的部 分,他是个十分称职的导游,叫阿巴多,是大学里的 历史教授,在旅行社兼职,有游客时来讲解领团,无 游客便教课著书,知识十分渊博。 15 日我们和阿巴多一起坐车去亚历山大。 这是个 濒临地中海的港口城市,地理位置使得这座城市具有 多元文化的特征。 历史上它曾被罗马帝国、 希腊王国、 阿拉伯人占领过,又一直是人来人往的贸易中心,交 通便利,所以,居民和文化都不像开罗那样单一。在 开罗,埃及人向来以古代文明的辉煌成就而骄傲,很 自然地造成一种让现代文化难以渗入的障碍。而在亚 历山大,你可以看到各类风情的建筑、市场、饭馆和 族群。这里和欧亚大陆隔海相望,各类文化气息飘然 而至。我们看了庞贝立柱和人面狮身,这里的古迹不 多,远逊开罗和勒克索,但傍晚时我们一到图书馆, 神经不由得兴奋起来。一周来满脑子都是几千年前的 黄土堆,而这里完全是现代的气息。图书馆的建筑群 设计很前卫。弧形的高墙上浅浅地刻着古代的像形文 字,不失文明古国的特征。一边是镜面一般的水池, 另一边是巨形水桶雕塑,中间一个广场,陈列着十多 件现代雕塑。 大楼背后是海滩, 碧水黄沙, 十分谐调。 图书馆的入口处,有一个水泥制成的长椅,形状是一 本打开的书本,读者可以坐在这里休息。 转日(16 日) ,我们在清晨 7 点出发,驱车回 开罗。这已是三顾此城了。上午我们参观了一个城堡 和城堡边上的叫穆汗默德?阿里的清真寺, 下午来到吉 萨高地,看看我们梦寐求见的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金 字塔。据希罗多德的记载,金字塔由十万名工人轮班 耗费 20 年的时间筑成。它的形状简洁,但却含有宗 教与象征的意义,代表着太阳的光芒和世界初创的原 始山丘。 至今人们还难以理解古埃及人是如何在 4500 年前建成这些庞然大物。工程如此浩大,尺度却如此 精确:146m 高,相当于现代人一栋 50 层高的楼厦, 由 50 万块石块堆成, 每块大石平均重达 2.5t, 入口的 地理纵线 分。大金字塔 外,三座小金字塔连成一线,是三位皇后的陵墓。大 金字塔(海夫金字塔)东方约 5 百米,有一座巨大的 狮身人面像,由整体石灰岩雕刻而成,戴着只有统治 者才能戴的头巾,装饰着法老的假胡子。狮身下原有 一座神庙,大部分已倒塌成为遗迹。 17 日, 我们在中午参观了较小的沙卡拉金字塔后, 于傍晚来到开罗国际机场,搭乘以色列航空公司的班 机去以色列特拉维夫。 三、沙漠朝圣以色列 18 日清晨,旅游巴士在门口接应。这里的导游都 是语言天才,因为游客来自世界各地,所以介绍景点 时,先一遍英文,然后再说其他的,或法语、德语, 或西班牙语、 意大利语, 或希腊语、 阿拉伯语、 日语, 视车上游客而论,但没有中文。过了耶路撒冷,我们 便可以看到死海了,雾蒙蒙看不到边际。沿着海岸盘 山公路,上到一个名叫玛萨达(masada)的高地,是 犹太人的圣地, 联合国世界遗产之一。 悬崖高达 450m, 直下死海之滨,这里是以色列古代犹太国的象征,建 于公元前 40 年。希律国王的宫殿由山顶往下建,十 分险峻。玛莎达在公元1世纪被罗马帝国彻底摧毁, 罗马军队围攻了整整三年,城破之际,古堡里的犹太 难民 967 人集体自杀,从此之后,犹太人散居世界各 地。这是一段十分悲壮的历史。从断壁残垣来看,我 们不难想象当年宫殿乃至城池的奢华和坚固。这里有 屋舍、粮仓、剧场、望塔、拜占庭时代的基督教堂, 王宫内还有装饰着马赛克的古罗马浴池。 下午我们去死海游泳。 死海是世界上最低的湖泊, 低于海拔4百多米,面积 810 平方公里,盐分比普通 海水浓 10 倍,所以海水比重很大,人泡在水里,沉 不下去,浮在海面上,你可以看书或打瞌睡。傍晚来 到海法(haifa) ,这里有一个很著名的巴格达空中花 园,非常漂亮,可惜天色太晚,难以拍照了。 19 日,我们走的是一个宗教路线,是基督徒朝圣 之路。 一路上去了耶稣诞生、 成长、 成名的许多地方, 包括教堂和圣地。大家还在约旦河里盛了一瓶圣水带 回悉尼。在车上,导游告诉我们这里已有 8 个月没下 过一点雨,而全年只下几天雨。沿途所有公寓屋顶上 都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据说电费奇贵。既缺水源, 又缺能源,又无矿源,以色列人生存线 日,我们坐大巴去海尔兹利亚(herzlia) 。这 也是一个古城。十多天来,我们已走过太多的遗址, 几乎全座落沙漠之中,前后左右,皆是黄土黄沙。而 这里背靠地中海,残留的石柱、石阶和碧蓝的海水相 衬,美极了。这里有一个古老的露天剧场,听说现在 常常还有表演。门口几件石雕,虽很残破,但看衣纹 明显像古罗马的风格, 特别是一个兽头, 做得很生动, 像是老虎。导游说这里曾被罗马帝国征服,那就吻合 了。晚上,巴士将我们送回到耶路撒冷的宾馆门口。 耶路撒冷( Jerusalem )是由 城市(jeru)和 和平(salem)两个词组成,意思是和平之城。但我 们在这里每天看到的却是充满着火药味的情景。犹太 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分别根据自己的教义奉此城为 圣地,仅 1 平方公里的老城里,被划为多块城区,有 犹太区、穆斯林区、基督徒区,还有亚美尼亚区和美 国区,相互充满敌意。我们一上出租车,身为巴勒斯 坦人的司机就开始数落犹太人发动战争,掠夺土地。 我们在路上问一位路人“清真寺怎么走”,那位文质彬 彬的绅士却说,我是犹太教徒,从来没听说过有清真 寺。但是,坦诚地说,华人在这里可谓左右逢源,尤 其是上海人。犹太人感激中国人二次世界大战时救过 犹太人,在上海安置了成千上万的难民。中国和以色 列的大宗军火交易,也已不是秘密。而阿拉伯人则感 激中国政府对巴勒斯坦和阿拉伯世界的一贯支持。 老城里有许多重要的教堂。这里的历史可以追溯 到公元前 4 千年,但一直争斗不已。犹太人、罗马帝 国、亚述、巴比伦,玻斯帝国、阿拉伯帝国、十字军、 奥斯曼帝国和英国殖民军都先后占领过这个城市。目 前, 在街上你可以看到到处是挎着冲锋枪的青年男女。 按法律每个青年都必须从军,男三年,女两年。如逃 避则蹲监七个月。据说人人乐意参军,敏感地区可把 枪带回家,但丢失的话判刑七年。这可是名符其实的 全民皆兵了。数年前这里尚战火连天,仅几天前还有 炮击,难怪我们一回悉尼,绝大多数朋友都会问同一 句线 日上午,我们遇上一个免费的参观团,导游很 年青,像是学生,他带着四十来个游客在老城转了个 大圈,使我们对此有了大的概念。中午来到哭墙, (也 称西墙) , 这是旧城古代犹太国第二圣殿墙仅存的遗址, 长 50 多米, 高 18m。 犹太教徒将这里看作第一圣地, 每天都有数千人来到这里。面对石墙哭诉留亡之苦, 丧亲之悲。有人默默叨念,也有人失声痛哭,在祈祷 的人群中,有戴大礼帽的长胡子老人,也有挎着冲锋 枪的花季少女。在这庄严、凄凉、古老而厚重的石墙 下,每天每天都聚集那么多祈祷的人群,他们的心愿 其实都很简单――和平!在这千百年战乱不断的古城里, 和平,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弥足的珍贵。此时此刻, 我深感自己太幸运了,生活在平和宁静的悉尼。但是 没来过这里的人们,很难有这种真切的体会和感觉。 我太太存洁拥着几个漂亮的挎枪女兵拍照。 回来之后, 我凝视相片,叹息不止。以色列人活得真累! 下午我们在老城上的高墙上绕城转了一圈,看了 个全貌。傍晚在城墙下一个著名的大商场里,无意中 发现一个雕塑展览。 我们一下子忘记了寒冷和饥饿 (8 点都没吃晚饭) , 兴奋不已。 那是以色列一年一度的全 国雕塑展,参展作品风格各异,真能让我激动的却不 很多。有几件锻铜作品,出自同一艺术家之手。线条 优美,表面绘着十分鲜艳的色彩,感觉不错。展览布 局于整个商场的主干道,中间部位有个画廊。老板是 一位年青绅士,是此次展览协办人之一,名叫艾菲 (Effy.eden) 。听说我们远道而来,即带我们去他的 一个工作室。据说有好几位欧美艺术家在这工作室里 创作筹备展览,从不少半成品看,有波普艺术,也有 后现代的。他向我们介绍了那位我颇感兴趣的铜雕作 者,是位长住特拉维夫的女雕塑家,叫多丽特 (Dorit.Levinstein) ,可惜不在耶路撒冷,不然他会介 绍会面。艾菲雄心勃勃,一心想打进中国市场。因为 看我们是中国人, 鼓动我们和他一起去中国合办画廊, 直到我们回悉尼之后,还发来 e-mail 询问我有没有 近期去中国计划。 22 日,我们坐公交车去大屠杀纪念馆(Yed Vashem) 。大路入口,有一座巨型的钢铁雕塑,桔红 色,几公里外都十分抢眼。这里介绍了当年希特勒纳 粹杀害 6 百万犹太人的血泪史。博物馆的建筑为棱柱 三角形,灰色混凝土外墙。这是我多年看到的设计最 好的建筑之一。走近这庞然大物,我便禁不住地悲由 心起,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让你感到揪心。我还是第 一次发现一栋建筑能如此扣住人的心灵。其实,这座 纪念馆本身就像是一个巨型雕塑作品,一件震撼人心 的艺术品。在一幅大照片下,一位老人扒着墙角声泪 俱下,工作人员端着杯水,劝也劝不住,我想是回忆 受害的亲人吧。这里和哭墙一样,体现了这个民族自 强的凝聚力。 23 日,我们坐 5 个小时的汽车来到以色列最 南端的城市埃拉特(Elat) 。这里濒临红海,是个美丽 的渡假城市,一切都是那么地幽闲,海滩、游艇、蓝 得透底的海水围绕着众多的五星级宾馆。在海边的一 个广场上,雕塑家们用水泥制作了二十多条一人高的 大鱼,表面绘成不同图案和色彩。那广场就像一个海 洋世界,在太阳光下,十分夺目。 四、神秘古城佩特拉 23 日傍晚, 我们从这里过关卡去约旦。 一过边境, 出租车早已等在那里,将我们送到佩特拉(Petra) 。 这原是一个小小的村镇,现在兴建了 69 座 3~5 星的 宾馆,因为近年来这里吸引了太多的游客。 佩特拉是一个非常奇特而神秘的地方。 1812 年一 名年轻的探险家约翰?贝克哈特化妆成伊斯兰教的学 者,进入这个荒谷,发现了这个空旷的古城。追溯历 史,佩特拉的建造者纳巴泰人在现代人眼里始终是个 谜一般的民族。他们好像一夜之间控制了阿拉伯岛到 地中海的商路,一夜之间建造了这个庞大的城池,有 神庙、剧场、宫殿、集市、民居。鼎盛时期,纳巴泰 王国疆域从大马士革一直沿伸到红海地区,却始终定 都在群山环绕而易守难攻的佩特拉,然后似乎一夜之 间又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中,来也突然,去也突然。他 们被罗马人打败之后,一下子无影无踪,连一点线索 也未留下。只有一座空城让历史学家们抓耳挠腮。 24 日清晨,一种强烈的好奇使我早早醒来,再也 无法入睡。6 点半,我迫不及待地购了门券,在外围 溜了一大圈。一小时后,我和存洁骑马进入山谷。等 山谷渐渐狭窄起来,又经过二十多分钟步行,此时两 边尽是四五层楼高的悬崖,险峻峥嵘,据考察数百万 年前这里是大洋海底,地壳变迁,又发生火山喷发, 所以地貌奇特,漂亮得难以形容。一路我实在按捺不 住,不断地惊呼,不停地拍照。之后我们进入一个漆 黑的峡谷,唯有崖顶线缝中洒下一丝光束,高一脚、 低一步地走上几十米后,豁然开朗,眼前呈现出惊心 动魄的一幕: 一个数千平方米的广场, 矗立着一座 40m 高、30m 宽的神殿。说是如入仙境,一点不过分。殿 堂是从山里整体雕琢出来的, 上下两层, 有六根大柱, 装饰图案雕得非常细致,打磨得也很光滑。顶层有圣 母、天使和武士,形象逼真。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颜 色,整体的天然岩石呈暖色,在阳光照耀下,红色、 桔色、玫瑰色交织错落,闪闪烁烁,有的部位夹衬着 黄色、紫色的条纹,其实这些都是火山岩浆内各种矿 物质造成的效果。人们给它起的名字叫“哈兹纳”,还 有个雅号称“玫瑰宫”。如此精湛细腻的雕刻工艺,竟 然出自 2400 年前古人之手!奇妙的是整个古城,包 括上百座民居,都是从山体挖出来的,在今天,凭借 大型钻探设备,恐怕也需耗费不少年月,但此发生在 二千多年前,岂非鬼斧神工?我们爬上九百级石阶, 到山顶远眺,层层山峦,夕阳西下,反射出各类饱和 的复色 (因为岩石都含有矿物质) , 十分陶醉。 山路上, 遇见当地人用毛驴运水上山顶,每一头毛驴驼四个大 水箱,其中一个有破洞,水珠喷射出来,赶驴的就急 急冲上去,拼命地堵。在这里,水太珍贵了。当然, 你要买瓶饮料,全是天价了。 傍晚我们回旅馆小休片刻, 晚餐后再次进入峡谷。 这时的情景和白天大不一样了。 那条数公里长的峡谷, 没有一盏电灯,却燃着上万支蜡烛。沿着全靠蜡烛照 亮的山路走二十分钟,便可来到广场。数千支蜡烛将 玫瑰色的“哈兹纳”照得通亮,就像一位穿着奢华晚礼 服的贵妇人。我们数百名游客面对神殿,席地而坐。 二位阿拉伯人穿着长袍,吹奏起古乐,又有人送上当 地一种奇特的热茶,耳畔余音绕梁,像是时光倒流, 让你回到二千年前的场景。这个名为佩特拉之夜的节 目,每周两次,我们正巧遇上了。 25 日清晨 6 点, 我们从约旦首都阿曼踏上了回程。 我们在阿布扎比住了一晚,等待转机。这是一个浮在 石油上的富国。但我此刻似乎对那些豪华的高楼大厦 提不起兴趣,脑海里浮现的还尽是神奇的古城,灿烂 的石雕,久远的遗址。挥之不去……


诸葛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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