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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共鉴:石头中的“皇帝”——寿山田黄石

发布日期:2019-11-21 15:50 作者:AG

  寿山田黄石素有“中华石帝”之称,史书记载田黄始用于明代,至清代为皇族所用而名声大噪,并开始有了“一两田黄一两金”之说,甚至近代随着资源的减少和开采限制,一两优质田黄的价值已经抵得上十两甚至百两黄金,可谓价值连城。

  这枚田黄质地温润细腻,色呈栗黄、醇厚老熟,通体照耀明艳灿烂、润泽华滋,局部有橘红色石皮、乌鸦皮等特征,稀有珍贵,备具灵性。尤为可贵的是石形饱满厚重,重量达到536g,为巨型田黄石,罕见至极。田黄石无根而璞,无脉可寻,零星埋藏在寿山溪两旁的田地底下,五十克即成材,二百克以上为大材,是石当为煌煌巨材,令人叹为观止。作者将之雕刻为白居易问诗于老妪之题材,白居易之诗平易通俗,传说他每作一诗常吟咏给乡野老妪听,直至老妪也能明白晓畅,画面刻画的即是此景。作品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乡野村居一带的春初景色:柳带拂风,翠竹丰茂,江流沙汀,群鸭嬉游,云烟掩映村舍,水波出没渔舟。亭台廊桥,各有安置,人物野禽,生动细致,达到“四面八方看取”,“景随人迁,人随景移,步步可观”的艺术效果。整件作品表现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刀笔清润、淡静,意境清爽、幽雅,与寿山石的宝气温润相互彰显,是一件材艺俱精、极合山水韵度的非凡之品。底篆“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所谓田黄之“田”,即为耕种之农田,源自于最早的田黄是由寿山村当地村民在农田中发现而来;而“黄”,指的则是矿石暴露在地表,被土壤或溪水中的铁元素所溶蚀、浸染等作用,由表及里渗透而成的颜色,往往由风化皮至核心色调逐渐变浅,黄色风化层愈厚,田黄品质愈佳。

  这是一枚难得一见的田黄石印章。石色如橘皮,质地半透明,肌理中的萝卜丝纹若隐若现,极为美观。由于年深日久,表面形成了一层浓厚的包浆而显得色泽深沉,却呈现出新石所没有的温润古朴,褪去火气后内敛的华美。

  田黄石被称为石帝,尤其传说乾隆皇帝做了一个“福寿田丰”的梦,更将田黄与帝王紧密的联结在一起,田黄石从此也就有了浓厚的帝王色彩,并且无根而璞,无脉可寻,只能在寿山溪旁的两三亩水田中才能觅得些许踪迹,其珍贵毋庸敷述,至清末已有“一两田黄三两金”之说。传世的田黄石印章并不多见,也皆因田黄过于珍贵,原材成章,尤其是能成方章的,按经验判断一般都要三倍于章体,因此收藏者都不忍裁切,更加凸显了田黄印章的珍贵。这枚田黄印章重达281g,高6厘米,章体方正,长、宽均达4.6厘米,印面一边为弧线,近似正方。从其留有的皮色和章体形态来推测,这枚印章在裁切过程当中极为慎重,而即便以这种谨慎的裁切方式,以最为理想的状态,原石也要比现在大出近一倍之多。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当年拥有这枚田黄原石的收藏者在作出裁切印章的决定后,心中有多么的不舍。似这枚九螭献宝印章这般奢侈用料,非早期权贵巨贾不能为也。

  不过,再好的材质也须雕琢方能见精神,田黄也正是因这般舍得,方能体现皇家气派。这枚黄印章,格局方正,章体一侧双钩隶书“尚均”二字,印章起台处雕刻九条螭龙盘曲穿插,姿态灵动鲜活,筋骨孔武有力,无论是犄角、爪牙,还是飘动的鬃发,分叉卷曲的尾巴,无不雕刻精微,整体却不失浑朴的味道。雕工在印钮顶端保留一处乌鸦皮,利用皮色雕刻铜钱,自然的肌理呈现斑驳朴茂的韵味,铜钱上镌刻“燕、六八”三字,九条螭龙围绕于四周,珍若拱璧,形成“九螭献宝”之势。印章平台四周饰以莲花锦纹,四角的其中一角处理为一条螭龙的身体蜿蜒而下,另有一面为飘拂的幔帐,有曹衣出水之态,华美无双。

  田黄并非一次成型,而是需要经历三次蜕变。首先是火山喷发,高温将岩石融化成液态,喷射进溪水,犹如钢铁淬火,最后埋在土里,叫做退火,千万年的累积,让田黄有了不同于其他石种的特点,田黄刚挖出时被土包裹着,一扔在地上,土就散掉了,露出里面的田黄。王一帆老师将其称之为“脱颖而出”,颇为形象。

  这枚田黄色泽金黄明灿、纯净灵透,质地凝结脂腻、温嫩细润,明艳的黄色瑰丽无比,集“灿如金、润如玉、凝如脂”为一身,无论品相质地,还是色泽肌理,都可在田黄石中居为无可挑剔的上品。作者以薄意手法在石上浅刻竹林七贤高逸图,七位高士宽衣博带、形态各异,或挥琴而弹、悠然远望;或凝神遐思、目送归鸿;或执轴长观、谈书论艺;或昂天长啸、声振林木……在群像图的传神描绘中,表现出魏晋风骨的文士群贤独特的行止和个性。石材的每一面均施刀雕刻,人物各有侧重,每段之间佐缀以竹林、亭阁、桥砌、远山、鸿影……不同面的构图、布景独立而又可相互衔接,形成一幅意境简约玄远,融汇竹琴之雅韵、诗酒之超拔的理想精神世界的图景。这件田黄作品,展现了薄意巨擘郭懋介对山水题材高超精妙的驾驭能力和“循石而作”的灵活应变能力,无论是红筋石格化为竹节的巧思,还是根据石面起伏、纵横、转折之“势”的精心布局、随顺经营,都达到了摆脱自然束缚、突出原石质感和魅力的最终目的,更为画面添上了超逸淡雅的气息,充满一代宗师的风范。

  郭懋介(1924-2013),号介伯、耿白,福建福州人。师从东门派林友竹,擅长人物圆雕及浮雕、薄意,兼工篆刻、书画,以雕刻薄意而著称。作品题材广泛,生前为中国玉石雕刻大师、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福建省工艺美术大师、省民间艺术家、高级工艺美术师、福州市工艺美术特级名艺人。曾任中国宝玉石协会理事、福建省寿山石文化艺术研究会顾问等。着有《郭石卿艺术人生》等。

  田黄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离不开一个人的推崇——乾隆皇帝,众多田黄石御用印章在乾隆一朝层出不穷,如“鸳鸯云章 循连环”、“信天主人”等,当然还有那套最著名的田黄三联章,最为极品。此风直接影响了后续帝王,也让田黄获得了“石帝”之称号。

  石卿薄意延续优秀的文人画传统,绘刻磅礴山水、清新田园,在自然情感和意境追求方面,都到达了当代薄意创作的一个新高度。此作为石卿晚年拟汉魏武观沧海诗意,重新演绎文人经典的重要代表作。魏武曹操北征乌桓得胜回师途中,正值秋风萧瑟时节,他登上碣石山顶,居高临海,以日月星汉为衬托,表达身为一个政治家博大的胸襟和雄浑的气概。79岁的石卿在构思此作时,亦是怀抱着一种苍茫的“暮年壮志”,但也有自己独特的心境表达,其下笔动刀时正逢阳春三月,所以作品减去了原作的萧瑟之感,多了一份春日的活泼跳脱,这表现在,薄意一面刻画海浪排空、激流勇进,蕴藉着吞吐日月、含孕群星的气魄,而另一面却有“杨柳依依弄春柔”的熙熙春景,心境也从跌宕的激扬豪情,渐趋悠闲自得、恬淡平静,“阳春美时泽,旭霁望山晖”,澎湃的水浪和远处的山岚在晕红斜晖的笼罩下,显得苍茫广袤、壮美绮丽,诗人骑马徐行,徘徊流连,内心有无限的壮志柔情,而这,大概也是石卿晚年的精神写照吧。

  款识:壬午年春二月,石卿拟汉魏武观沧海诗意,时年七十有九,于抚石斋窗下。

  之所以田黄在皇室中备受推崇,首当其冲的原因自是其纯正的黄色。王懋《野客丛书·禁用黄》中记载:“唐高祖武德初,用隋制,天子常服黄袍,遂禁士庶不得服,而服黄有禁自此始”。黄色自从隋唐时期开始,便一直象征着皇权,而从泥土中挖掘出的田黄,带着最纯正的地气,故此田黄之黄既是大地之色,也是帝王之色,自然尊贵异常。

  此田黄石重达124g,表面光洁无瑕,色呈橘黄,几无格裂,放之田黄之中亦是难能可贵的珍罕精品,平滑的表面正适合雕刻场景式的薄意题材,作者以此雕刻“春江水暖”之景。岸边的高大柳树垂下柔软的柳枝,随风拂动,成片的芦苇交织掩映中,群鸭于水中嬉游,更远处则有船夫立于船头,姿态悠闲地撑篙掠水,远山明净,一派清新的田园风光。整件作品表现出生机盎然之趣,秀韵不凡的景致与寿山石润泽的质地相映成辉,令人观之动容。

  但这代表帝王的颜色却并不能打动文人的心,田黄之所以成为古今文人们争相收藏的对象,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其易于雕刻的质地。田黄石质温润有韧性,纹理细腻,刀感极佳,不用担心石质过硬难以运刀,即便是毫无经验的文人也可亲自上手加工,完全表达自己的想法,其内心自然也同田黄连接在了一起。

  款识:羲之爱鹅。丹青常见之题材也,吾今以寿石试图之,未知尚可否。戊寅仲夏,石卿作于抚石斋窗下。

  这件荔枝洞石体裁硕大、器型饱满、质地纯清,顶部略带红俏,萝卜丝纹从肌理透出,空灵缭荡,分外美观。钮头以圆刀入刻,使用圆雕、高浮雕等手法,雕饰羲之爱鹅故事。羲之、童子作休憩之态,群鹅分散各处,或伸长颈,或理鹅毛,或奔趋鸣叫,生动别致,神态各别。鹅之动态,与主人稳重的态势适成对比,构思甚为巧妙,为石卿又一佳作无疑。

  时至今日,田黄依然是寿山石中最受欢迎也是最尊贵的石种,但由于资源渐少以及开采受限,田黄的价格一路飙涨,在各大拍场均拍出过极为惊人的高价。对收藏爱好者来说,一块好的田黄仍然是其在寿山石领域的终极追求。

  为什么他山没有田黄石?全世界唯有福建寿山村埋藏着这样的田黄,寿山田黄是历经“山、水、田”的淬炼,形成环境是他山掘性石头无法比拟的;田黄因其珍贵性,多为名师高手刻就,艺术价值不可估量;“别有连城价,此石名田黄”,自古备受宫廷钟爱、文人推崇;而今因为利益驱使而冒以田黄之名的比比皆是,但真正的田黄,在寿山!

  这枚荔枝洞石裁切方正,形制端方,而质色尤为动人:洁净通灵,莹白皎洁似新鲜的荔枝果肉,轻盈的萝卜丝纹隐现其中,起伏如纤云一般,正是荔枝洞石中的所谓“冰糖地”名品。作者将其章顶圆雕古兽,线条圆融,古兽于浑然中又见天真趣味,正与荔枝洞石之清灵相得益彰。古兽下方又浮雕出一只凤凰作为装饰,尾羽舒展,若迎风而动,更显出飘逸空灵之精神。

  此田黄质色俱佳,雕工气韵不凡、细细流显的文化气质亦非池中物。凡雕刻艺术以格调最难,格调有动有静、有简朴或精细、有刚柔、有冷暖、有五味,但皆能通过这些表现以达传神。以传神故,使人内心获得一清晰之形象与内境、并透彻作者心中此一共通之审美格局,故凡佳作必缘格调。祥忍此作品一是饱满的金石味,而所谓的金石味来自于作者纯熟的刀法,其刀法错落有致、豪迈大器,有别于泥与匠之粉饰,显现出一种美妙的节奏与不造作之自信。其二是小中见大、于小空间呈现大磅礡,九龙之繁盛固不暇给于目,然而体态各异、处处皆景,以致观者有格局恢弘、意象雄伟之感。故以“不造作”、“大境”这两点,即突显此田黄雕工之格调。

  这方田黄石裁切较为方正,在颇为“惜材”的田黄石中,有此形制实属不易,加之色泽浓艳,丝纹清逸,宝光流转,极为开门。观之质地,匀润纯净,把玩可觉醇厚温润,让人心旷神怡。作者依形就势,近处借石皮雕刻石壁舟楫,远处则雕刻云霭缭绕远山,营造出一种由远至近,富有层次感的空间格局。同时借一块润美的石皮,浅刻一轮孤月。孤月上显下隐,略带斑驳,已然微沉,展示出一种深宵静谧的气息。

  这枚田黄石形制饱满圆润,质佳通灵,宝光弥漫,隐约有萝卜丝纹透出,乃田黄石中之翘楚。作者不施繁缛之工,仅在表面雕刻几缕飘渺的云纹,线条舒展自如,形态空幻生动,颇具唯美空灵的意趣。底部海浪迭起,堆堆卷卷,与云纹互相呼应,营造气象万千的美感。

  款识:世混浊而莫余知兮,吾方高驰而不顾。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

  所谓“白水滤丹砂……铢铢粒粒,透白而出”,如此美妙绝伦的形容,说的便是寿山石中的“朱砂红”。朱砂一色,在寿山石中并不罕见。杜陵、善伯、芙蓉等著名品种均有朱砂色相,而尤以高山为著名。然而朱砂虽不罕见,质色上佳者却亦难得。品鉴朱砂有些像品鉴鸡血石,要看“地”和“砂”。地以纯白晶莹的“玻璃地”为最佳,因只有如此才能有“透白而出”,如“白水滤丹砂”的效果。而“砂”则要看颜色和分布情况,以色泽正红如朱砂,粒粒分明而分布均匀者为最佳。这枚水洞高山朱砂冻无论从哪一角度来衡量,都堪称个中翘楚,而更加奇特的是章体一侧朱砂逐渐稀疏淡出之处,纯白晶莹的底色竟转为鹅黄,令整枚印章在艳丽沉厚中蓦然增添几分妩媚跳脱。这件藏品块度亦颇可观,且纯净无暇,配以名家大师精工细作,堪称水洞高山朱砂冻中不世出的神品。

  这枚坑头牛角冻石裁切方正,色泽呈现古朴浓郁的灰粽色,如淡墨一汪,格外文雅。其表面薄意为寿山石雕薄意巨擘林清卿所刻,所刻为《吕氏春秋》记载的“宁戚饭牛”典故:宁戚想要求见齐桓公,因太过穷困,只能为商旅赶车,在城门外喂牛车下,击打牛角而悲唱“商歌”,终于被齐桓公看中,得以在齐国任事。作者以极为精妙的刀法雕刻出略显苍老的宁戚,身着长袍,手持竹杖,可见其赶路喂牛的疲态,他的身旁,有一头牛在缓缓嚼食草料,林清卿又以山石、江水作为点缀,上方松荫若龙蛇盘曲交错,令画面更加自然,宛若一幅淡墨山水画。

  此荔枝洞石色呈洁白,通体遍布萝卜丝,格外皎洁通灵,其形制方正巨大,令人惊艳。作者不忍大施斧凿,仅在印纽部分略以浮雕法雕刻博古纹饰,印台四周为窃曲纹装饰,两两相对,印顶则是相似的四枚聚合的窃曲纹,表现出四只抽象化的螭龙形象,古朴浑厚,庄严神秘,缓和了荔枝洞石的清灵感,使之显得通灵而不轻浮,美感独具。

  这枚田黄石裁切方正,色呈桂花黄,于华贵之外又有清丽气息。作者以此雕刻“松下问童子”薄意,印顶雕刻松枝交错,如龙蛇盘踞,又有轻云缭绕其间,恍如仙境,印身则薄意雕刻出一位策杖老者,正在询问面前的小童,此作薄意雕刻线条颇有顿挫,笔墨书写感强烈,展现了作者极为精湛的刀法。其中一面纯留白不施一刀,更能让观者品味田黄天然的质色之美,亦是作者巧思。

  这枚印章为田黄石质地,色如枇杷,质地细润蕴藉,宝光华美,触摸之下有滑腻娇嫩之感。由一代雕刻巨擘林清卿雕饰薄意花卉。章体正面作以柔枝清花之景,虽然运刀极薄极浅,以手拂拭,只觉起伏如骨肉,未感丝毫突兀,仿佛并非人力,而是天成。但以视觉效果而言,则是另一番感受:整体花卉的层次分明,布局清晰,空间感极强。这是由于林清卿所作的薄意作品,往往暗合画理,无论山水花叶,无不讲究排布上的合理性。加之其作刀法疏密有致,工法圆熟,因此不但富有墨趣画理之妙,也在触感上高人一等。配合田黄石天生的凝腻材质,特别适合独自欣赏把玩。而在拓片之后,所呈现出的画面也能具有极佳的效果。可见此作于林清卿在艺术上较为成熟的时期创作。

  这枚田黄石色泽浓黄,而质地格外通灵,于田黄的华贵气韵中颇有温腻之感,作者依形就势,以其圆雕古典仕女,仕女身着轻袄,衣袂微微飘动,腰间悬挂一枚玉佩,流苏亦随风摇荡,双手笼于衣袖之中,头戴昭君套,观之也令人感受到冬末春初的轻寒之意,而仕女身边则雕刻了一只小猫为装饰,小猫攀住衣裾,仿佛在呼唤主人与之嬉戏,其活泼的神情姿态,与温婉安静的仕女形成了鲜明的动静对比。其名为“春韵”,更表达了对于将至之春的期待。仕女与猫,皆是艺术家极具代表性的题材,二者结合,更是尤见灵趣,堪称精品。

  明末清初的文豪张岱在《夜航船》里记载,孟浩然情怀旷达,常冒雪骑驴寻梅,曰:“吾诗思在灞桥风雪中驴背上。”这枚田黄石表现的就是“踏雪寻梅、自娱兴雅”的情景,田黄石形制修长,接近长方,精巧可爱,呈现橘黄色泽,一树梅花自山石间生出,花朵绽放,仿佛能闻见清幽的香气,正面薄意雕刻诗人头戴斗笠,冒雪骑驴而来,作者将这一主体表现得尤为细腻,无论是老者在风中飘扬的须发还是头上的斗笠花纹亦或者竖起的驴耳、披覆的鬃毛,都一一彰显,令人印象深刻,而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位捧着梅枝的小童,更增添了场景感,是极为精湛的薄意佳作。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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